第(1/3)页 他答应的还算痛快。 蒋婵笑道:“你既然应了,本王女也不会让你白忙。” 赫连平:“王女不要说笑了,我这样的身份……拿不得王女的好处。” 好东西,他一向是得不到受不住的。 反而会累及自身和母亲。 蒋婵没再说什么。 出来的时间也长了,和他擦肩而过,回了殿内。 赫连卓的剑到底舞的什么德行蒋婵不知道。 但此时殿内的气氛,却实在不太好。 赫连卓正一脸受辱了的模样,坐在座位上猛给自己灌酒。 北萧王和王后的脸色也明显不佳。 蒋婵只当看不见,好歹这夜宴的后半场,他们不再撮合了,让蒋婵消停了一阵。 一场夜宴最后早早散场。 在场之人,都有些摸不清蒋婵的心思。 蒋婵倒是回去就睡,她饮了些酒,睡的比往常更香了。 她的侍从和亲卫倒是没怎么睡好。 自家王女到了北萧王庭如此嚣张,他们睡觉都恨不得睁个眼睛放哨。 赫连平也没睡好。 他和母亲住在近乎荒废的院子里,屋舍残旧,能遮雪避风,却躲不过这严寒。 他蜷缩着身子,闭上眼睛好似就能看见雪夜中的那抹火红。 隔壁房间,母亲压低的咳嗽声连连响起,击碎了他眼前所有幻想。 那火红是虚无缥缈的,但现实是近在眼前的。 而他的现实就是,如果继续这样下去,他母亲活不过今年这个冬天。 赫连平的俊眉压了下来,眸光晦暗,似一头蛰伏的兽。 第二日晨起,赫连平背着其他人偷偷熬了药,端给了桑婉华。 桑婉华本是南齐官宦之后,父亲曾是京中文官,一朝落罪,被贬至边境小城。 没等到任,就碰到了进犯边境的北境人。 父亲丢下她和母亲,带着她的幼弟仓惶逃走,任由她和母亲被北境人所俘,因这事,她母亲生生气死。 只留下她因为长得貌美,被进献进了北萧王宫。 再貌美的女人,也禁不住磋磨衰败。 如今她不到四十,却已经华发早生,灯尽油枯。 接过药,桑婉华担心的看向赫连平,“这药是哪来的?你又偷偷出宫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