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娘何以见得?” “这些东西咳咳……虽说那侍女说每个王子都有,可娘看了其他托盘,王女送过来的,是和旁人不同的,都是咱们母子正缺的东西。” 她手指摩挲那细软的毛皮,“这皮子细软,可以缝在布料里头,又保暖又不引人注目,还有那药材和匕首,王女是用了心的。” 赫连平拿起匕首,轻轻把刀刃抽出刀鞘。 寒光闪动,可断发丝,是难得一见的好刀,却又小巧精致,便于隐藏。 赫连平知道,这就是她昨晚说的谢礼。 “娘,其他东西你收着吧,我出去一趟。” “干什么去?” 赫连平:“酒喝没了,去寻制酒的东西。” 他说完匆匆出了门。 没一会儿,小院又来了客。 桑婉华正坐在屋里用那细软的皮子给赫连平缝过冬的衣服,听见声音,把那些东西塞进了被褥下头,自己躺了上去。 “进、进来吧。” 门被推开,看见来人,她笑着坐了起来,把皮子又翻了出来继续缝着。 “我当是谁,白吓了一跳。” 杜莺儿细眉一弯,笑起来温温柔柔的,打趣道:“那我倒要看看桑姨在做什么亏心事了。” 两人都是这北萧王宫中不受待见的汉人,虽一老一小,但关系亲密。 桑婉华也不瞒她,把这皮子的来源说了。 杜莺儿听了一愣,半晌没再说话,只低头扯着布,帮桑婉华的忙。 扯了两下,桑婉华往她手上拍了拍,“别帮了,你越帮越忙,这针线上的活,你是真一点没有学过啊。” 汉人女子多讲贤良淑德,家里养女儿的,女红更是从小培养。 偏杜莺儿看着温婉娴静,手上却一点女红不会。 杜莺儿和她说过,她母亲去世的早,家里兄弟姐妹又多,父亲多有疏忽。 桑婉华就当她是这个原因,也没多想。 一边裁剪皮料,一边随口和她闲聊几句。 说到北朔王女,桑婉华动作慢了下来。 “我知道你和大王子互生了情愫,若是王女来之前大王子敢和他父王说清楚,改了婚约求娶你也就罢了,可如今王女已经到了,这事就难以转圜了,莺儿……你该收心就收心,别伤了自己。” 杜莺儿神色落寞,却仍抿着唇,带着几分执拗。 “桑姨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 桑婉华见此,也只能无声叹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