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被如此多的致命弩箭同时锁定,即便陈九歌心志坚定,也感到皮肤上传来一阵阵森冷刺骨的寒意。 陈九歌见状,脚步微微一顿,脸上并无太多惊慌之色,只是眼神微微眯起,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阵仗,语气平淡地评价了一句: “来的倒是挺快。” 话音刚落。 “哒哒……”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人群后方传来。 包围圈自动分开一条通道。 东厂总指挥使吴觉,脸色阴沉如水,大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 他站在包围圈的最前方,目光冰冷如刀,死死地盯着背着陈安安的陈九歌,厉声喝道: “陈九歌!速速放下大长公主,束手就擒!” 陈九歌瞥了面色铁青的吴觉一眼,脸上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露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,语气带着几分揶揄: “吴大人打不过,就喊这么多人来?” “这阵仗,是不是太大了点?” 吴觉被他这轻飘飘的态度气得脸色更黑,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正色厉声道: “陈九歌!你假借献剑之名,混入皇宫,包藏祸心。” “竟擅闯大长公主居所,劫持大长公主!” “你可知,这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 陈九歌听完他这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他只是微微侧头,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手持兵刃、如临大敌的大内侍卫和墙头蓄势待发的东厂特务。 然后,他忽然笑了笑,开口问道: “哥几个,你们一个月,俸禄多少两银子啊?” “要不这样,大家给我个面子,让一让。” “我呢,就是想去趟御膳房,给我妹妹做顿好吃的。她这些年……怕是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。” “放心,我不为难你们,做完饭,该去哪去哪,你们该干嘛干嘛。” 他说得极其真诚,神色也非常平和,仿佛不是在面对近百名全副武装的皇宫卫士的围堵,而是在跟一群街坊邻居商量借个道。 这番话,再配合他此刻这过于平静的态度,让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的大内侍卫和东厂特务们,心里都泛起了嘀咕。 能在皇宫里当差,尤其是能入选大内侍卫和东厂的,都不是傻子。 眼前这情形,要么,这个叫陈九歌的年轻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完全不知道死字怎么写。 要么…… 他就是真有惊天动地的本事,根本没把眼前这近百号精锐放在眼里! 一时间,大内侍卫和东厂特务们的动作都出现了迟疑,不少人下意识地扭头,看向了各自队伍中的长官,等待着明确的指令。 带领这群大内侍卫的统领,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人。 他颇为与众不同,身上并没有穿皇宫侍卫制式的华丽甲胄,只是套了一件普通的棕色单衣,身形挺拔,腰间佩着一柄式样古朴的长剑。 整个人站在那里,不像是一个守卫宫禁的侍卫统领,倒更像是一个浪迹江湖、随性不羁的武者。 见下属们的目光都看向自己,这位大内侍卫统领——林朝卿,脸上非但没有紧张,反而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。 他上下打量了陈九歌几眼,然后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好奇: “去御膳房做饭?” “你手艺很好?” 陈九歌闻言,看向林朝卿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: “不是很好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地补充道: “是天下第一。” “我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” 这话说得可谓狂妄至极。 然而,林朝卿听完,非但没有觉得他吹牛,反而一下子睁大了眼睛,眼中爆发出明亮的光彩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。 “行啊!” 他猛地一拍手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兴奋之色,随即直接挥手,对周围那些依旧持刀戒备的大内侍卫们下令道: “都退下吧!让开道,让他去御膳房!” 周围的大内侍卫们面面相觑,愣在原地,握着刀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完全不知道自家统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一时间不知道该退还是该进。 林朝卿见他们不动,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,声音提高了一些: “愣着干什么?” 第(2/3)页